这样的二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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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市长小像”
——半夜睡不着，所以爬起来。我并不打算写回忆录，依照以前的逻辑，也并不是快要忘掉这位老同学了。只是睡不着，只是想到了。
初识魏市长是在昌黎县城某个角落的某个小学校进门最右边一幢墨绿色楼一楼靠右的教室里。（点评老师说，写太长句子的人其实完全不会运用文字）这个教室与我的宿舍只有一个楼道之隔。在这种背景下第一个月我在忙着听黄敏的笑话，课间的时候借钥匙回去（请注意是借，所以也就奠定了事情多半属实的基础）吃苹果，吃雪家里带来的青枣以及忙着去食堂加饭票（定量不够的才要加，所以可见我一直都是大胃王……）……所以，在我第一个月的记忆中，魏市长并没有出现。当然，即便出现了，他也不叫魏市长。
后来，歌星魏同学就出现了，和周华健的《朋友》一起。只记得真的很好听。有一天，“四大猛”这个组合和一堆艳照、BEYOND的歌就一起出现了，魏同学是那四分之一。（如果你也经历“大兽”这个时代的话，你应该稍稍明白“猛”的含义）如果再要细分的话，那么就是魏、郑组合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虽然在学习上，班主儿一直宣传杨、张组合，但个人认为，在私人感情上，老师还是偏爱这两位的。这个组合好像还与田栋有点儿关系，不过记不大清了。
初三的时候，魏同学开始与杨学明，陈建海一起练字，当然，练的是当时风靡一时的庞中华硬笔书法。我也练过，可是终究没有这三位同学有毅力，所以到高一的时候，魏同学就转变为魏歌星加魏书法家了，我的字还是歪歪扭扭。
初中关于魏市长的记忆大概就是这些吧。其它完全没有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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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上班学期的时候魏军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我们高一半学期说的话比我们初中三年说的话还要多。当然，这不证明我高一有多爱说话或者说高一与魏军关系多近，只是生活发生了变化，人也变了。（现在又有了射手座的本性，所以变得越发止不住地像个唠叨婆了）那个时候，九班里，张泽和魏军的关系更近一些。和我也就一般吧。
下学期开学，魏军还跟我在一个班。所以，我们也就一直同班到高三结束。但是记忆就一下子跳到高三了。高三的时候，魏军很有理想。这个时候，我们叫他魏市长。那个时候，大家都很有理想。
有一段时间我抽风，想着将来去学心理学，就准备在上大学之前就开始着手案例的收集整理工作。所以，有一天就约好魏军做访谈。记得我们还绕着校园走了一大圈，说许多和家庭、理想有关的话。可见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已经很好了，可是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完全记不大清楚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记得他在面临某一选择时会走的路，也不知道他在弃政从商之后是否还有这样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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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魏军，还有一些琐碎的记忆，比如说他的家在哪儿，他的姓名的由来以及他爸爸曾经的经历和选择，他走路的姿势，我们一起照过的照片，可是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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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时候，一个班最多的时候有八十二个人，这些人中有退学的，有后来的，进进出出，我一直把名字都记着，虽然不说话。现在说话早已不再脸红了，可是我把很多事情都忘了，名字也都不见了。消失的也不只是这些。

 

“成全”究竟有多大的意义？
“生命”究竟有没有轮回？
“如果”你敢不敢追问？
“活着”到底有多沉重？

 

主题词：话剧，商鞅，《商君列传》
久不联系的张大哥打过电话来，问有两张多出来的票，要不要一起去看话剧《商鞅》。我问熊，她说老朱

是这部话剧的历史顾问，她想去。
所以，今晚我得以欣赏了一次艺术，外加认识了商鞅。
戏演到中段的时候，我在想，商鞅恐怕是摩羯座的吧？
戏快结束的时候，我在想，商鞅恐怕是个诗人吧？
不过，我既不是摩羯座，也不是诗人，与其中任何一个社会分类都一点儿边不沾，所以，我还是回归历史

，两相对照。看看司马迁眼中的商君，看看导演陈薪伊、编剧姚远眼中的商君。（话说我手里只有一张写

了地址与座位号的票，上面根本就没标更详细的内容，不过，某在斯准师兄说过，外事不决百度之。于是

，有了比上面更为丰富的资讯。不过，我还是决定自己想想。）
草草地溜了一遍《商君列传》，我想太史公的话可以放在这里：“商君，其天资刻薄人也。迹其欲干孝武

以帝王术，挟持浮说，非其质矣。且所因由嬖臣，及得用，刑公子虔，欺魏将卬，不师赵良之言，亦足发

明商君之少恩矣。余尝读商君开塞耕战书，与其人行事相类。卒受恶名于秦，有以也夫！”司马迁无论如

何都算是个有性格的人。
话剧与之相比，新增添了很多剧情和人物，比如说，商鞅出生时的几于死于非命，比如说，身为逃奴在其

死前与之相认的母亲，比如做为魏国美人计道具的他的红颜知己韩女，比如说与公叔座添油加醋的对话，

比如说孟兰皋的无畏的牺牲。不过，同时也少了一些内容，比如说非常有名的移木授金之事，比如说逃亡

之后四处被拒后做孤注一掷地反抗之事。总而言之，多了些亲情与爱情的纠葛，少了一些变法的笔墨。
所以，先说出自己的感受有好处。
看了《商君列传》，只觉得他真是罪有应得；看了《商鞅》，只会想到他是一个悲剧人物。对比如赵良的

和光同尘，他是热情的，他是一心为公的，所以，告老还乡的商鞅就不是商鞅了。这是一句耳熟能详的台

词。不像个政治家，更像是一个诗人或是文青。仿佛在做着如下的告白：失去了个性的灵魂只是个苍白的

影子。所以，放弃了亲情爱情的商鞅到后来只能是一条死路。为什么呢？因为那些完全没有助秦君经天纬

地的公族贵臣群起而攻之了。
司马迁看了会如何呢？他笑笑，喝酒去了。虽然明天是浴佛节。
嗯，这是一个改革的浪潮波涛汹涌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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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
万箭穿心 ——话剧《商鞅》导演笔记
陈薪伊
　　那是两千多年以前。

　　那是每日都有血拼的战国时代。

　　那是仿佛只有战场才是英雄用武之地的时代。

　　那是一种人被另一种人当作会说话的牲口的奴隶制社会。

　　就是在那个战国时代，那个奴隶社会，诸侯们为扩大疆域、争做“始皇帝”残酷血拼了近二百年的时

候，谁也没有想到有两个会说话的牲口深夜里孕育着一场特殊的战争。这特殊的战争进行了四十年，直到

他们战死在“疆场”。正是这场战争——后人们称之为“商鞅变法”的战争，将二百年来大英雄们一统天

下的梦想实现了，中国出了个“始皇帝”。

　　这是一场起于用生命保卫生命的战斗，这是一次人的觉醒。在这场战斗中，会说话的牲口变成了人，

一个大写的人，一个巨人，一个摧毁了奴隶制的巨人，一个一生尝尽了万箭穿心之痛楚、直到生命的最后

一瞬也不放弃的巨人。

　　这就是话剧《商鞅》雕琢出来的一个生命，从嗷嗷待哺开始的生命，从死亡中挣扎出来的生命。他就

是姬娘称做亥儿的，以后被秦国君封为商君的人。

　　那是话剧，不是历史。

　　……

　　在那个黑沉沉的夜，一个罪奴用她的“乳汁”哺育着她的儿子。

　　“天要你死，可我要你活。”

　　“姬娘，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是奴隶，一个脸上刻了字的罪奴……我不甘心你一辈子和我一样为牛为马，哪怕上山为寇入

海为盗也要成为一个自由之人。”

　　“你要我做强盗？我不。”

　　“难道你还能成为人上之人？难道你能翻天覆地、倒转乾坤吗？”这是压抑在姬娘心里、想也不敢想

的企盼。

　　而商鞅说：“为什么不？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能成为人上之人？

　　为什么不能成为翻天覆地、倒转乾坤之人？

　　这就是商鞅的起点。

　　如果说姬娘的起点是为了亥儿能获得自由，而亥儿的起点却是对生命现状的一系列疑问。

　　“为什么巫让我死，我就必须死？”

　　“为什么你让他死，他就必须死？”

　　“为什么有些人天定为人上之人……有些人活着却像个畜生？”

　　“为什么？为什么……祖祖辈辈甘愿当畜生？”

　　他要保卫自己的生命了，他要扭转乾坤了。

　　为了成全亥儿，姬娘挖去了双目。

　　为了扭转乾坤，亥儿痛别姬娘。

　　为了造就自己，他忍辱在魏国陪公子读书、习法，一忍就是十五年。

　　为了达到目的，他忍痛割舍了红颜知己韩女，踏上了成为人上之人的征程。

　　为了能成为倒转乾坤之人。

　　为了施展才能，他去了秦国。他必须投靠一个识才用才的贤明君主。

　　他依附着秦孝公立下了大秦之新法——奖励耕织与垦荒、废除贵族世袭特权。

　　为了取信于民，他斩去了公子虔的左足。

　　为了扫除障碍，他将公孙贾刺字于面，削去了太祝官的须发……

　　为了秦孝公一统天下的理想，他跨上了征鞍一马当先。为此他获得了商君爵位，成为可以扭转乾坤之

人。

　　秦国也因此由弱变强，为秦王朝统一天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秦国，弱小的秦国，被挤到边陲的秦国，建都咸阳，成了诸侯毕贺的大秦王朝。

　　秦国，被人鄙夷的秦国成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秦国。

　　他骑着马，拉满弓，用智慧和勇气完成了他扭转乾坤的目的。

　　秦国结束了奴隶制，他的姬娘也成了秦国的隶民。

　　这个为了成全儿子而挖去双目的母亲，和这个为了“扭转乾坤”而奋斗成功的儿子终于再相见了。儿

子可以让母亲“随儿归都，共享荣华”了，这是人之常情，但却不能！因为你永远要预防从背后射来的箭

弩，中国人习惯称它做暗箭！几千年的习惯，至今亦然。

　　就在秦国的大旗灿烂招展的时候，他们母子再次痛别，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为了“那一天”的

到来，商鞅开始了一场新的征战，朝着背后的箭弩。

　　商鞅从一个任人宰割的奴隶，成为自由之人、人上之人。继而成为一个倒转乾坤之人，他不得不承受

着暗箭的威胁，他要达到目的。来不及左顾右盼，那么就只好承受着——那是个“一马当先，万马踏伐”

的时代。

　　难怪当姬娘与商鞅在末路相逢时要高喊：“这就是我的儿子商鞅，为你们秦国变法的商鞅，你们为他

说句公道话吧。”

　　谁能为他说句公道话？只有射来的箭弩！

　　姬娘高喊：“你们这些愚人……”

　　真是像一万支箭弩戳穿了胸膛啊！

　　商鞅是五马分尸的吗？倘或是五牛分尸？未可知。这是书上写出来的，是那些叫《史记》或别的什么

叫史书的书。读过些书的多数人在孩子时就已知晓，我也是。那是教科书上写出来教给我们的，大约在小

学五年级就知道了。出土文物中找不到，考古学家没有发现。即或距商鞅几百年之后的《史记》上写的是

真实，那也是人，驱赶着不通人性的牲口撕裂了一具尸体。所有的历史都是现代史。太史公何以对商鞅存

如此深的偏见？竟说他“天资刻薄”。而我则不想在舞台上书写他因“天资刻薄”而活该遭五马分尸。剧

场里的历史不是历史，它是经过创作者筛选过的历史剧，正像历史书中的历史也是经过某一个史学家为了

某一个时代的目的而写的。

　　为了当代的目的，为了我所经历过的种种，我要在剧场里建造当代需要的历史精神和需要批判的腐朽

传统。

　　因商鞅变法而使秦国强大。

　　因商鞅变法而结束了奴隶制社会。

　　因商鞅变法而为秦始皇统一天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他却在他所依附的秦孝公驾崩之后被太子驷杀掉。

　　“商鞅之法不可不行，商鞅之人不可不除。”这是为什么？这台词让我感到万箭穿心之痛。我要将这

个痛楚延续到他生命终结之时，我不愿用五马分尸的特技稀释了万箭穿心的痛楚。我的创作冲动聚焦在一

点：“商鞅死之日，秦人乐之时。”为什么？为什么一个改变了整个时代的秦人被一群秦国的“愚民”万

箭穿心而死？这是民族的悲剧，这是腐朽的传统性格制造的悲剧。不是，也不该是商鞅“天资刻薄”的性

格悲剧。也许他真的像太史公描写的那样“刻薄”而且是一出生就“刻薄”，那也是天造就了一个刻薄的

人，为的是摧毁那刻薄的世界！

　　他何尝不想学赵博士那样“知白守黑，和光同尘，激流勇退。”悉心梳理自己的羽毛，可以像孔雀那

样在人前展示自己美丽的尾巴。而他是要做鲲鹏的，在他振翅高飞的时候还来得及顾及自己的羽毛吗？还

是景监说得好：“国如此，民如此，他也不得不如此啊。”

　　当然，传播了两千多年的那五匹马或牛我不能不用，我只想要那马或牛成为亥儿走向商君的生命历程

中威胁他生命和意志的象征。当然最后我还是选择了马，因为“牛”是我们民族敦厚、勤恳的象征，因为

马还可以是一马当先的象征，万马踏伐的象征，五马分尸的象征。最根本动机是我不能仅仅以评判的态度

对待剧中人商鞅的功过分配。

　　在两千多年以后的今天，在我们全民族经历着一次翻天覆地的大变革的时代，我需要呼唤巨人精神，

需要呼唤坚强的意志，需要呼唤舍弃的勇气。仅仅从两个会说话的畜生的第一次对白，就给我的内心注入

了巨人精神和勇气的种子，以至他们为了那个巨大的目的而做的一切巨人般的极致，包含了那巨人般的舍

弃，直到他们母子在末路相逢之时那一份超然洒脱。

　　当我在兵马俑墓道中感受那秦人之气时，仿佛看到了商鞅，那为始皇帝奠定了强大基础的商鞅和他的

兵马俑。我仿佛看到了商鞅驾驭着他的五驾之车连同他的鲜血和姬娘的乳汁一同泼洒在始皇帝的宝座之下

。

　　嗨，哪里有五驾之车？古代只有四驾之车，只有一车套四马谓之“驷”，驷公子之“驷”，写到这里

我突然笑了，那驷公子可能就因为他的父王赐给商鞅五驾之车而感到战栗，他不愿在他的驷车前有一匹“

商鞅”给他驾辕。因此一登基便下令杀商鞅，“秦惠文王即位后杀商鞅，新法不变。”真是可笑、可悲。

不过他倒也是一个善战善谋之人。

　　谁让史书中框定了“五马分尸”的典故呢？那就让观众从商鞅一驾之车到五驾之车的演变中解读他和

五匹马的缘分吧。让他一步步驾驭着一驾之车、三驾之车、五驾之车超负荷地、惊恐地、顽固地完成他对

苍天的告白，走到了人生尽头……在英雄末路之时，他被万箭穿心而死。

　　“太阳落山了，

　　太岁星又将升起来，

　　黑暗又将这大地笼罩。

　　这四野的烈火在熊熊地燃烧，

　　将这八百里秦川照亮。

　　这火焰是我亲手将它点燃，

　　而我却在这烈焰中化为灰烬。”

　　有人说我太爱商鞅，不，是我更加痛惜我们的民族为何这般愚昧过？包括我们自己。我们何尝没有经

历过万箭穿心的痛楚，又何尝没有做过愚民……仅仅只有二十年的“痛别往昔”啊。

　　让那该诅咒的万箭穿心的时代永远地关闭吧。

　　让我们在那一张惨烈的面具面前，在那个历史的瞬间反省一下吧。

　　别了，万箭穿心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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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又要回到那个古老的话题，如何才能还原历史的真实？
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不过，我不是历史学家。
看过了话剧，看过了《商君列传》，改革不易，人性复杂，太阳底下并无新事。

主题：组织外；沉香阁；学吃饭；生活
两周前决定周日逃课去沉香阁。自从挂单这个词儿出现后，我就一直惦记着，总想亲自问问。听说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走进这样一群人的生活，自然是分外雀跃。
上周日，贾先生的去世带来的一些活动破坏了原有的计划，所以延迟到这个星期日。
想想自己真是植物的脾气，只把根伸到可以吸收到足够水分的地里，不肯多走一步。来上海五年，从来没去过豫园（听说沉香阁在豫园里，实践证明这是不正确的），所以想要和大部队一起走。因为联系的是一个男生，没有多想，就那么决定了。可是却忽略了，我们要跟大部队走。
约好的时间是九点，我们提前三分钟到了约定地点，只发现组织者一人在，心里十分安稳。
不过听说还有几个人一起，就放下心来等。
人渐渐多起来，却怎么也齐不了。过了约定时间的等待很耗人精神。夏日的阳光也让人分外焦躁。组织者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慢慢地说，正好四辆车，八个人，一个带一个。我立马不合作地说，我不会带人。他就说，那就让人带你。我语气不好地说，我也不想被人带。如果组织者是某导的话，他一定会明白个中原由，因为我已经告诉他我有心理障碍，不过在陌生人看来，这是很龟毛的行为吧。
等到九点一刻，散人说，我们先走吧。结果我们就无组织无纪律地先走了。虽然最后我们因为迷路比大部队要晚到。
来复旦已经五年了。其间我见过各种各样离谱的迟到，包括组织和个人，可是到现在等待仍让我分外焦虑。太没有弹性，总容易先折掉。可是组织啊，您也得让我相信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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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九曲十八弯，我们总算来到了沉香阁。沉香阁位于上海老城隍庙西侧沉香阁路上，始建于明代，以其中的一座沉香观音得名。因为一路上的耽搁，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十点二十了。十一点正式开饭。因为我们想感受一下法师们的生活，所以组织决定我们和法师们一起在斋堂吃。比丘尼戒律三百八十条涉及生活修行的方方面面，所以我们也从吃饭开始学起。
教我们戒律的法师在前面演示。吃饭之前，法师们是要在一起念经，我们只要静默就可以了。之后，从碗筷的摆放到如何在不出声的情况下示意加饭菜的法师你的需求再到如何端碗，如何吃饭：先吃三口白饭，表示三个愿：断一切恶，修一切善，释度一切众生；最后是吃完之后如何摆放，妙相法师都一一做了说明。她一再强调的是，我们应该珍惜粮食，所以最好要全部吃掉。
正经吃饭的时候其它的还好，只有一点，小时候一直被教育要端碗，一下子要变成托碗还真有点儿不习惯。因为我本也是吃素的，觉得斋堂的饭挺好吃的，且有营养。终于吃完了，放好一切东西，看别人的剩饭剩菜，心里还是小小地有成就感的。
食毕，一众人等又集合在那里佛学院的一个教室里，彼此提问。关于佛法，佛教，佛弟子。我左前方一个比丘尼很活泼，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很喜欢。
会谈结束，我们再去其它的地方。临走的时候，我双手合掌向刚刚和我们在一起的法师们（佛学院弟子）致谢。其实这样的举动和弯腰点头一样，一开始不习惯，不过在先前的戒律讲解中，妙相法师已经告诉我们双手合掌是表示感谢，所以我也就记在心里了。没想到妙相法师竟表露出一点儿好感，还问我贵姓哪里人等，这让我很欢喜。就像散人说的那样，在那里，处处可以感受得到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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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那里，可以大声说话了，就和散人一起逛街去了。去了一个名字不记得的小商品市场，收获一个稻草人和一个苹果。稻草人是我的名字。苹果是假的，做的很逼真，用来提醒自己。既然做一个假的苹果都可以那么开心，为什么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就不可以呢？

 

究竟什么时候今天的伤痛才会成为昨日的记忆和明天的经验？到底有没有可以忘得掉却没有解决掉的问题？如果这些问题一直存在我们是否可以像蜗牛一样活得优游自在？就算没有优游自在，我们是否可以继续前进，以不同的行为模式？
在现实世界里，感情究竟占多重的分量？一些美好的回忆在面对痛苦时到底有没有力量？什么时候可以不再看《绝望主妇》，听《爱情转移》，看《必要的丧失》？什么时候善才会在选择前出现？什么时候超人才不会成为一个假设的对象？

东游记（二）
虽然我不懂建筑，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江湾校区建筑的风格非常统一（除了一处建筑物有模仿本部光华楼的嫌疑）。不像本部，因为建筑物完工的时间不同，建筑并不能构成和谐的统一体。听说江湾校区是2003年完成奠基的，虽然现在还有很多处的工地。不知道以后新江湾区会建设得如何，但现在江湾校区的建筑可以说非常符合那里地广人稀的特点，从建筑物的颜色到布局。
不过，说了以上一些好话之后，昨天晚上走在本北高速上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学校建设如此富丽堂皇的大楼是否有必要？一些相关科系的科研经费是否可以保障？一些学生的奖学金助学金是否可以落实？一些退休教工的生活是否可以得到保障？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去的时候还是很喜欢那里的。而且还要加一句，那里还有本部难得一见的湖水。这可以给一个校区增分许多。
PS：去的时候最好带上水。拿子牙兄的话来说，就是为什么无孔不入的教超这里没有呢？我想，也许是因为学生还没有来吧。市场一有，还怕没有货品？

首先要感谢散人，是她提议一起去并最终使计划实现；感谢子牙兄，她不惜牺牲自己充当电灯管，陪我们一起去。所以，这次去江湾是和两个很喜欢的小姑娘一起去的。

其次要感谢天气，本来昨天听说会下雨，但今天一天都很像夏天。所以，也谢谢！

早晨十点，在我们各吃完一个粽子，喝了柚子茶，外加打开了几个网页，听了几首古典音乐之后，我们正式踏上了去江湾的路。其实是三个人和一张地图。

上海今年不知怎么回事，就是一直很干，加上天热，路程的前三分之一一直是尘土飞扬的。到了后来，虽然车还是有，但毕竟有了像出城的感觉。路两边的绿色植物也多了起来，路更是不错。

虽然我们也问了下地图，可是地图上还没来得及标复旦二字，所以，我们一过校门而未入，转到了另一条名为国秀路的地方去了，发现了一个CULTURE CENTRE，外加旁边停了一堆车的新江湾公园。园子从外面看还是不错的，不过，校园要紧。

各位如果去过江湾，见到它的第一眼会不会像我一样仿佛土包子进了城？反正我是被震住了（不过也可能是我太爱激动了），觉得今天来得真是值。

因为这里九月份才会入住新的学生，所以很清净。复旦学生过去只要登记个证件就可以进去参观了。

這是一本精神分析師寫的書，三聯出的。封皮也好看。我買也是以前說過的原因，想知道種種心理問題可能的原因。

人在成長確立自我的過程中，會喪失很多東西。但是，也正是這樣的喪失讓我們獲得個體的獨立。